首页 > 活动剪影 > 内容
产品类别 / CATEGORY
联系我们 / CONTACT US
秦风茶艺
联系人:秦华老师
电话:13851529602
地址:南京市江宁区上元大街395号恒通大厦803室
活动剪影
南京茶艺培训知中国之道
编辑:南京市江宁区秦风茶艺工作室   发布时间:2018-10-24

南京茶艺培训之中国之道 | 索莱尔斯

智慧这个词在西方的名声并不好:它平淡无奇、湮没无闻、隐秘反动,事先为所有权宜之计和折中妥协进行辩护。顾名思义,智慧对于苦难不幸无动于衷,由于缺乏个性而显得不温不火,无异于中间路线、机会主义、伪善作虚、堕落腐化且蛊惑人心。它是一度被帕斯卡尔大肆批判的蒙田怀疑主义的软枕,是贫者的畸形哲学,是袖手旁观一切人世丑恶者的适用宗教——简而言之,智慧就是抑制、屈服与背叛。

反之,我们认为宗教与哲学是严肃的事。通过这两者及其世代传承的传诵者,现实才有了意义,生命被赋予真谛,社会有了共同目标。科学试图一次又一次地颠覆宗教和哲学却徒劳无功,它们傲然屹立,生生不息。历史见证了关于这一切的不歇争斗,但纵观历史依旧是一片和顺连贯的景象。古往今来,没有什么是无中生有。你错了,我是正确的;如果不巧,我错了,那么抱歉,我仍然是正确的。我勉力不过分苛求,他人误解我,我就重新调整姿态,继续前进,这是我的责任和选择。真实终将战胜虚伪,正常必然取代非常,公正一定压倒不公。宗教永恒轮回(这已被一再发生的事实所证明)。至于哲学,如果说它最终在原初道德主义领域内陷入困境(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那么我们总是可以从疯狂的意识形态中窥得一斑:我估量,我判断,我思考,我自认优于你,故我存在。

这么看来,辩称智慧有益是徒然的。 弗朗索瓦·于连在《殊途同归》与《效率论》中提到了“智者无念”。多么荒谬的观点啊,竟然说一个人毫无思想!然而,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中国。因此这本书的目的跟此前的那些书相同,恰如所有里程碑式事件一样,悄无声息地开创了一个时代,以一种令人赞赏的方式展现了与法国截然不同的“另类”文化与思维模式。中国已经日益适应了西方经济环境,了解其历史渊源对于分析中国未来发展趋势不可或缺。而我们呢,我们来自何处?又会走向何方?

南京茶艺培训解释中西方这种文化冲突势必成为二十一世纪的主要课题。中国之于欧洲是一个“另类”,无论从宗教上,或是哲学上;既不同于希腊文化,亦不同于圣经神话或是印度文化。无视双方差异是简单粗暴的做法。尽管我们一再提出该问题是有理可循,且是全球技术同一化的大势所趋,但是我们并不能因此忽视中国特有的符号体系历史,即使该历史正在被中国自身所遗忘。这是一个悖论(弗朗索瓦·于连是目前唯一一个对其进行深入思考的人):我们应当重新回溯中国的历史,而非仅限于哲学,以此为鉴指明自己前进的方向。所谓的“亚洲危机”,说的正是我们自身。

中国的圣贤无念,他们并不“怀揣构思”,而是博采众长。他们强调从行为上去规范约束,其主张的中庸之道与权宜之计完全不同,而是在两个极端之间不偏不倚又兼而有之。他们并非一成不变,不捕风捉影,也不大肆吹嘘。他们入世却又出世,可疾可缓,随着环境与形势的变化而变化,因为他们相信世间万物都处于运动与变化之中。中国之“道”流动不息,从无归处。无论过去、现在、将来,中国式的“道”都在那里,始终相同却从不相同,所有的一切都遵循着固有的内在本质。因而中国圣贤思虑周全但绝不过分谨小慎微,其含蓄内敛亦绝非出于对暴行的无能为力。

一言以蔽之,中国式的圣贤不会框定自己关注的视野,或是认为真理只有一个;他是一个整合并包罗万象的整体。他认为,现实就在那里,就在我们眼前,但我们看不到它;现实必须被“实现”,才会被重新感知,尤其是当它极易为人所忽视或是被重重掩藏时(日常生活中很容易验证:这讲得通,那讲得通,却完全察觉不到。而中国的圣贤从不高谈阔论,而惯以隐喻或评注表达观点,既不会左右摇摆,也不怀疑一切;其散布的思想(即语录集)往往由一根无形的线索串联延伸。人们往往认为圣贤眼中无我,圣贤我即另个一卖力表现的与己无关的他者。正如弗朗索瓦·于连所说,中国圣贤认为一切存在都是同时静止又变化的”,它在截留与放行缺乏悬念的元素之间循环。因此中国绘画、诗歌相对于思想文化处于另一个体系。绘画与诗歌艺术不具体指代,而是唤起读者共鸣、激发想象;“留空”与“留白”手法是诗歌与绘画创作的主要手法。中国诗歌中没有多余的注解,每首诗都达到了短暂的浑然一体,中心思想也是如此;它可以广博浩渺,也可以雄浑开阔,还可以宁静平和。

某种意义上,它不着一字:季节更迭,万物向荣,苍天何复再言。圣贤自语,却不与人对话,哲学如同真理,具有排他性,而智慧的内涵却更兼容并包。然而他心态开放,能够并愿意自发地消除隔阂,仿佛一段静默的旋律。弗朗索瓦·于连就曾经说,我不给自己任何固定的定位;如果我特立独行不属于任何团体,那仅是因为他们没有我需要的;因为我相信无所谓是否可能去做或不做某事,或做某事与否是否恰当。

所以这真是让人恼怒,不是么,我们强迫性地持有偏见,终日进行着无意义的对话,观念日益固话,屈从于他人的意志,终日困扰于前景与回报;或者逃避于种种不合理的神秘主义不可知论——这正是教宗历来所长。中国圣贤,恰恰相反,推崇轻松恬淡,怀有平常心,坦荡淡泊,恣意愉悦,他不动声色却总是“留下身后一片唏嘘”。他从不追寻,仅仅是有目的地寻获,他遵循“天道”,行吗?当然可行。“每件事的发生都有其自身规律”,现实的降临才是永恒的主题。他更接近兰波而非柏拉图与黑格尔。思考之道、作画之道、写诗之道其实原本一同;现实不可违逆,而非如佛教或其他东方教派所大肆宣传。在《圣人无意》一书中,弗朗索瓦·于连引用一段维特根斯坦在1947年(这是一个很耐人寻味的日期)的评论道,智慧是灰色的。生活与宗教则反之,五光十色。然而这里我们却想要驳回这个公式,考虑到接下来我们要说的,“生活、宗教、哲学、政治还有财政都是灰色的,只有智慧,它品味色彩。
南京茶艺培训知中国之道。

 

上一条: 无

下一条: 评茶员培训篇茶蝉人生古文版